女子看著緊緊拉住自己衣襬的孩子,嘴角楊起笑,明亮的圓眼隨著笑意彎成一對彎月,「第一次看到這孩子有這麼任性可愛的舉止呢。」站在一旁服侍他們的實渆玲央感到不可思議的說著。
「這表示征十郎接受我還把我放在很重要的位置上。」看見女子露出幸福的笑容,實渆玲央才明白自家首領為什麼會願意把年幼的少主交給這名人類女子。
「征十郎,如果有喜歡的人可以讓你撒嬌的話,是多麼的幸福呢。」女子的笑聲如同鈴鐺般清脆、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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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面
 
 
書名:《擁有紫色蒲公英化身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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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沾上灰朦的顏色,空氣中盡是陰沉壓抑的味道,心情總隨著天氣而沉重,黑子哲也看著天空越來越黑的天空突然覺得下雨沒什麼不好,畢竟下了雨後的天空彷彿釋放了沉悶,心情上反而較痛快。
他們站在墓碑前開始一連串祭拜儀式,善於觀察的黑子哲也發現墓碑歷經百年的風雨洗禮依然是完整,甚至是沒有長年時間停留的痕跡。
在黑子哲也張著疑惑的藍眸下,站在一旁的實渆玲央小聲解釋,「這是老爺,也就是小征的父親每隔幾十年都會命令部下替鈴子夫人的墓碑更換成新的,墓碑上的字還是老爺親筆寫的。」
「他們感情深切呢。」黑子哲也看著墓碑上的赤司鈴子四個字深受感動。
「因為鈴子夫人是個值得的人類。」原本以為根武谷永吉是個豪邁的妖怪,對待情感會是大剌剌的,卻在訴說這句話中流出他的真性情,充滿懷念一個人的情感。
「時間差不多了,我們先回宅府留小征在這裡就好。」看著自家首領站在墓碑前的背影,實渆玲央一手推著根武谷永吉另一手拎著葉山小太郎準備離開,而黑子哲也打算跟著他們一同離開,讓赤司征十郎一人留著這裡悼念養母。
「哲也,留下。」黑子哲也一轉身踏出第一步路,赤司征十郎精準的開口攔下對方。
「那小哲你就留下吧,我們先走囉!」實渆玲央明白自家首領意思的也要黑子哲也留下。
「你還好吧?赤司君。」看著實渆玲央離開之後,黑子哲也才轉身看著依然站在墓碑前的赤司征十郎的背影。
這個孤單的背影越來越有跟站在荻原成浩墓碑前的自己有種重疊的錯覺。
「人類生命真的很短暫又自私,一結束總讓活著人留下傷痛,而自己卻瀟灑的離開,這樣的人類能夠相信嗎?」赤司征十郎摸著墓碑上的字跡,語氣中充斥著淡漠,周圍散發著淡淡的寒氣。
「是呢,我無法反駁,但是,我要替離開的人澄清一下,他們並未只留下傷痛,他們也留下了很多美好的回憶,我想鈴子夫人就留下她一生的溫柔給赤司君。」黑子哲也不畏懼赤司征十郎散發岀怎樣的氣場依然選擇緩緩走到他身旁。
「哲也。」
「赤司君的溫柔應該就是受到鈴子夫人的影響吧?所以才會有出手拯救了次郎以及替我披上外衣等等溫柔的行為,我想我會很感謝鈴子夫人教育了這樣的你,讓鈴子夫人的溫柔延續下去。」
「哲也的感性告白真讓人招架不住啊。」雖然赤司征十郎有預感對方會說出感性的話語,但是他卻沒想到對方的感性如此具有殺傷力。
 
或許就是因為自己對他敞開心扉,要把自己最重要的東西托付給他,所以對他感性的言詞才如此沒有抵抗力。
 
「吶,哲也,你會一直站在我身旁嗎?」
陰沉難抑的灰朦下,細雨漫天,眼前訴說的人以及所有風景都蒙上一層簾幕,讓人毫不真實。
黑子哲也不知道如何去回答對方,尤其對於承諾二字更是無法回答,他無法給於對方虛無縹緲的東西,但是對方露岀的表情讓他不能不回應對方。
 
黑子,我們要一直這樣下去喔!
荻原君──
 
黑子哲也腦海浮現了攸關荻原成浩的一切以及戰火的無情,糾結的心情更是讓他無法言語。
見狀,赤司征十郎雙眼一暗,伸出雙手緊緊把對方擁進懷裡,原本的細雨逐漸轉為大雨,因為一個擁抱而靠在赤司征十郎胸膛上的黑子哲也深感到不可思議,大雨的聲音如此的大,他卻清晰能聽見對方心跳的聲音,沉穩有力的跳動著。
抬頭對上對方的異色瞳,黑子哲也總覺得自己被那金色瞳孔深深迷惑,順著對方的迷惑,緩緩道,「即使我生命短暫、即使你仍不相信全世界,我都會不顧一切站在你身旁。」
話一落,黑子哲也才發現自己又再度說了相同的話語,來不及另外解釋的他下巴就被對方強勢抬起,唇被另一唇覆上,有些冰冷的雨水遮掩不了對方的氣息,意識到發展開始要到無法收拾地步的黑子哲也有些慌亂推開對方,對方卻毫不客氣的舌頭探入他的口腔內攪亂,口腔內空氣越來越稀薄的黑子哲也下意識咬下對方的舌,口腔內瀰漫著淡淡的血腥味。
「嘖。」不得已放過對方的赤司征十郎抿抿唇,血腥味的刺激感以及對方軟唇的觸感都讓他意猶未盡,但是對方的抵抗讓他不得不制止住自己的行徑。
嘖,時機尚未成熟。
「請允許我鄭重的向您道歉,但是,赤司君,請你不要誤會我的意思,我的意思是我以朋友身分的待在你身旁。」雨水順著髮絲流進他的眼眸中,刺痛的感覺讓他忍不住眨眼、流淚。
「呵,也可以,但是我想之後一定會是我想的那種身分站在我身邊,因為我是絕對的。」看見對方微腫的紅唇,赤司征十郎十分滿意自己的傑作,現在他閃爍的金瞳中除了寫滿得意之外還添上了幾分自信,一切都會在他掌握之中。
「赤司君,有些事情不會總是如自己所願的。」雨水帶來的寒冷讓黑子哲也身子忍不住顫抖。
「時間會證明一切,我說的一切都是最正確的。」赤司征十郎把外衣蓋到黑子哲也頭上,雙手橫抱對方開始往自家宅府走去。
「赤司君高傲的讓人討厭。」感受到從對方傳來的體溫,黑子哲也看著對方的側臉有些悶哼的回應。
但是這種高傲卻也不讓人討厭,假如能夠從虛緲的夢醒過來現實仍然跟夢一樣的話,也許可以再嘗試一次。
「呵,你會喜歡的。」收緊抱著對方的力道,赤司征十郎毫不在意對方的回答。
 
※※※
 
剛從赤司征十郎震撼話語中清醒過來的黑子哲也別頭聽著雨水拍打窗櫺的聲響,眼前依然停留在在那一幕血流成河的回憶中。
 
是否是我對一直這二字太沒勇氣了嗎?
 
黑子哲也有些喪氣的把自己的頭埋進雙腿間,溼透的身子讓他忍不住再度打冷顫。
「哲也,需要我幫你換衣服嗎?我可是很樂意。」已經換下一身溼透衣物的赤司征十郎把毛巾蓋上對方的頭用力擦乾對方的髮絲。
「可以啊,麻煩...不對,請讓我自己來就行了。」依然在回憶狀態的黑子哲也順口就答應對方,因為對方雙眼閃過一絲狡猾伸手摸上他的衣服,所以才意識到危機趕緊拒絕對方。
「真可惜呢。」雖然動不到對方的衣物,但是擦拭對方的髮絲仍然能夠滿足他某種遐想的慾望。
「不過很謝謝赤司君幫我擦乾頭髮。」黑子哲也因為對方擦拭髮絲的力道恰當好處,有些舒服的要瞇上雙眼。
「那你就一直待我身邊。」
「赤司君,這話題還要繼續嗎?」一聽到關鍵詞黑子哲也沉下臉問。
「看來哲也很排斥呢?」感覺到對方別樣思緒的赤司征十郎依然選擇持續挑戰對方底限。
因為他知道只要自己解開對方內心的糾結,他就能更加接近對方,更能取代對方心中的那個人的地位。
「畢竟我們處在亂世,一直以及永遠都是個虛無縹緲的夢。」
「那就讓夢成真不就好了。」
「欸?」聽到對方充滿自信的回答,黑子哲也不可思議的抬頭看著對方。
「一直以及永遠對我而言是正常不過的一件事情,但是要有點意義的存在才有價值,我替你讓永恆的夢成真,那你讓我有意義的存在價值,如何?」赤司征十郎牽起對方的手一派認真的回答。
「一個互相幫助的交易?」黑子哲也有些懷疑的說。
「很划算的交易吧。」赤司征十郎滿意自己丟下的餌如願鉤上一條單純的魚,一條巴不得吃掉的魚。
「感覺好像沒有損失。」略思索一會,黑子哲也認同這項交易。
看著露岀黑子哲也認同這項交易的表情,赤司征十郎邪魅的一笑把對方的手牽到自己唇邊,留下一吻。
「你做什麼?」看著對方在自己手上留下一吻,有些不好意思的抽回自己的手。
「這是我們這族妖怪交易的約定方式。」赤司征十郎聳聳肩表示這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原來如此,那我也要入境隨俗嗎?吻手指什麼的。」
「可以啊,哲也很有誠意呢。」看著對方一臉天然又認真的表情牽起他的手留下很淡的吻,赤司征十郎表示他現在就想把對方關到只有他可以碰觸的地方。
「玲央姐,我們什麼時候有這種約定方式?」躲在門縫內偷看他們的其一人葉山小太郎張著貓眼表示疑惑。
「小太郎,別問太多。」一眼就看出這是自家首領偷吃豆腐手法的實渆玲央表示選擇沉默是最好的選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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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司司,果然在這裡,這邊好玩嗎?」率先闖進來的人張著貓眼四處張望,頭上的貓耳隨著話語有些興奮的抖動起來。
「小征沒事就好。」看見赤司征十郎雙手抱胸似笑非笑的盯著他們,黑髮人趕緊拎回蠢蠢欲動的人。
「這木門太脆弱了。」壯漢有些鄙視看著踩在腳下的木門,他表示記憶以來從沒看過這麼脆弱的門。
「玲央、小太郎還有永吉。」剛剛在心中盤算的計畫被迫終止的赤司征十郎冷冷道岀他們的名字。
「是!」聽到自家首領冷到不行的呼喚聲,他們立即一字排開立正站好。
赤司征十郎尚未開口訓斥自家部下,原本站在一旁沉默看著平躺在地上的自家木門的黑子哲也,緩緩開口,「請您們務必還我一個新的門。」
「啊咧,什麼時候出現的?」本來一度情況緊張,連吞嚥聲都格外顯眼的狀態下,一個突然發出的聲響改變的現狀。
「這個孩子好可愛啊!」黑髮人以及張著貓眼的人用一臉發現什麼新奇東西的表情在黑子哲也身旁打轉。
「不好意思我一直都在,還有說我可愛我會很困擾。」黑子哲也雖然略帶些困擾神情,但仍然有耐心的跟他們澄清。
「我是葉山小太郎噢!」簡單的介紹自己的名字時,背後豎起的貓尾巴緩緩的左右擺動,儼然是想跟這個人親近友好的證明。
「我是實渆玲央,那個粗魯踹破門的莽漢是根武谷永吉,那可愛的孩子叫什麼名字?」黑髮人一手摸著自己臉說道,他越看對方越是喜歡。
可愛的孩子真是療癒人心啊。
「玲央,你太過分了!明明踹門是小太郎的主意!」原本正在好奇翻動藥草的根武谷永吉一聽見自家伙伴的詆毀,舉起握緊的拳頭大聲嚷嚷澄清不關自己的事情,當然被對方果斷忽視過去。
「我是黑子哲也,請允許我鄭重的向您說,說我可愛我會很困擾的。」黑子哲也微蹙眉頭,對於可愛二字真的有些困擾。
「小哲困擾的樣子真的好可愛啊!」實渆玲央表示很想把人帶回府裡養。
「好了,你們已經知道我在哪,你們可以滾回府了嗎?」看著自家部下越來越有要撲上黑子哲也的趨勢,赤司征十郎雙手抱胸,冷冷下達趕客令。
「欸?赤司司不回去嗎?」葉山小太郎發現鍋子裡的魚湯正興奮的趴在鍋邊,魚肉對於山貓來說是無可抵抗的誘惑,一聽見對方的驅趕令不可置信的抬頭。
「小征不行啦!你忘記下個禮拜是鈴子夫人的忌日了嗎?你已經好久沒去看她了。」實渆玲央慌張的搖晃赤司征十郎,他試圖透過搖晃搖醒對方。
「玲央。」在赤司征十郎眼神下,實渆玲央明白的停止搖晃對方的手,他看向根武谷永吉發岀求救暗號,然而得到的是我也沒辦法的回應暗號。
「那個,鈴子夫人是?」站在一旁沉默已久的黑子哲也聽見鈴子夫人的忌日這幾個字眼,加上實渆玲央的激動反應,他心中有些底但還是淡淡的開口提問。
「是赤司司的母親噢!」搖晃著尾巴的葉山小太郎一臉天然的搶答。
反觀,赤司征十郎毫無情緒波瀾的糾正葉山小太郎的稱呼,「是養母。」
「而且是個不會討厭的人類噢!」一提到有興趣的人事物,葉山小太郎絲毫不管自家首領已經變臉,逕自興奮的說著。
「好了!小太郎!」感覺到赤司征十郎散發岀冷到不行的氣場,實渆玲央趕緊衝上前摀住葉山小太郎的嘴以防他再刺激赤司征十郎。
「赤司君,我覺得你該參加你養母的忌日,我想她一定是位溫柔、難以忘記的女性,不然實渆君他們怎會請求你要參加呢?」擅於觀察的黑子哲也從他們的對話中大概了解了鈴子夫人與他們之間的互動關係。黑子哲也明白妖怪對於生命短暫的人類是不會掛在嘴邊,更別說是要參加忌日這件事情上,所以他平靜的開始說服赤司征十郎的決定。
「哲也,你是在命令我?」赤司征十郎雙手抱胸,有些不滿的斜瞪著對方,他萬萬沒想到對方居然也來攪和。
「是請求,赤司君。」不畏懼對方的情緒,黑子哲也誠懇的回望對方,與對方相處已有一陣子,對方的脾氣、習性他已經大概了解,所以該怎麼應對都已經掌握了差不多。
「既然哲也都這麼請求我了,那我就去好了。」在沉默四目交鋒下,赤司征十郎難得妥協答應,實渆玲央他們高興歡呼圍住黑子哲也,他們很高興這次總算讓赤司征十郎點頭答應。
赤司征十郎看著團團包圍住的黑子哲也,心中有些不是滋味,但仍不改其表情,「可是哲也要同行。」
「欸?」黑子哲也還沒完全反應過來就被,實渆玲央他們打包帶回赤司府。
 
※※※
 
天色的黑墨已遮蓋了一部分方向,薄霧緩緩瀰漫在森林間,幸虧稍早前黃昏時刻赤司征十郎的判斷、命令──在這升火,露宿,他們一行人才得以有短暫的休憩時刻,也不至於會淪落到在森林迷路的危機。
「為什麼我也要跟著去啊?」黑子哲也面無表情的對著眼前的火堆喃喃自語,要不是臉頰下意識鼓起,根本沒人發現黑子哲也正在埋怨。
「不過多虧小哲的福噢,小征才願意去呢。」實渆玲央笑瞇瞇的遞上一支烤魚給黑子哲也。
一句簡短的謝謝之後,黑子哲也看一眼站在另一處樹上觀看天空的赤司征十郎,淡淡問道,「赤司君之前為什麼不願意呢?」
「嗯,可能是因為很傷心所以不想面對吧?畢竟小征跟鈴子夫人感情很好,而且好到就像真的母子一樣。」略回憶一會的實渆玲央回道。
「畢竟我們妖怪是不隨便給心的,而且還是個人類。」本來坐在一邊啃食山鼠肉的根武谷永吉也緊接著補充實渆玲央的話。
「嗯。」黑子哲也點點頭表示他明白他們的話,看向仍然站在樹上的那個人,他突然覺得那個人的背影很寂寞。
 
可惜,我不能給赤司君任何東西。
 
黑子哲也想起站在荻原成浩冰冷墓碑前的自己,他明白赤司征十郎的心情,因為那心情是跟自己的很相似,失去重要的人的寂寞。
 
「儘管這樣,我還是想拜託小哲照顧小征。」實渆玲央感覺得出來自家首領對待黑子哲也的態度是多麼不同,雖然知道黑子哲也是人類,且也知道相同的事情會再發生,但是看到赤司征十郎流露出跟以前鈴子夫人在的時候一樣的表情,他就下定決心要守護這個久違的表情。
黑子哲也看著火光映在實渆玲央的臉上充滿著和藹以及溫柔,他更加相信妖怪仍然是有情的。
「如果我可以做到的話。」
「一定可以的!我看得出來赤司司很喜歡小哲噢!」從另一頭樹上跳下來的葉山小太郎充滿肯定的回答。
「喜歡?」黑子哲也對於葉山小太郎口中的喜歡二字有些狐疑,他從來都不覺得那個人的態度有跟喜歡扯上關係,還是說這是種族差異,喜歡在妖怪間的用語有些不同,黑子哲也越想越不解。
「就像我喜歡魚一樣啊!」葉山小太郎舉起烤好的魚一臉得意的回答。
「不是這樣解釋的啦!喜歡就像我喜歡可愛的東西一樣!」腦海裡浮現種種可愛的人事物的實渆玲央一臉陶醉的捧著自己的臉解釋。
「啊?」黑子哲也不解的歪頭,他越來越聽不懂妖怪一族的詞語解釋。
突然間眾人感覺背脊發冷,一回頭只看見赤司征十郎雙手抱胸,一臉燦爛的笑說,「是說,你們該去守夜了吧?」
「欸?可是赤司司我還沒吃飯耶!」還搞不清楚狀況的葉山小太郎指著火堆前的魚說。
「嗯?」
在赤司征十郎越笑越燦爛下,實渆玲央慌張的架起葉山小太郎和根武谷永吉跑離現場,在離開的同時,葉山小太郎還不忘天然的直喊著自己的魚。
「未免太鬆散了吧?」赤司征十郎看著他們全數消失在眼前後,腦海開始浮現回宅府要對他們的特訓,一個地獄般的特訓。
「赤司君。」看著赤司征十郎的背影,黑子哲也越來越覺得對方其實是個很寂寞的人,所以他更明白對方之前的任性理由,對方只是想要有人真正注意到他而已。
如果是要多一點注意他的話,或許自己給的起。
「哲也,怎麼了?想反悔回家?」一個轉身,赤司征十郎才發現自己的身影深深印在藍眸之中,如同他當年第一次遇見養母的時候一樣。
「巡邏辛苦了。」黑子哲也舉起烤魚遞到赤司征十郎面前,臉上沒有過多的情緒,但是卻散發岀像水一樣柔和的感覺。
「謝謝你,哲也。」發現對方如此專注的看著自己,赤司征十郎掛起的笑意甚濃,傾身握住對方的烤魚,貼近對方的耳朵道謝,有意無意的放慢說話速度,讓自己口中的熱氣恣意噴灑在對方耳上。
「唔,不客氣。」黑子哲也被突來的熱氣嚇到反射性摀上耳朵,淡淡的粉色從耳朵緩緩暈開。
看在赤司征十郎眼裡甚是可愛有趣,他不自覺輕笑出聲,「呵。」
「你笑什麼?」聽見對方清脆的笑聲,立即就聯想到對方有捉弄他人的習性,他甚是不滿的問。
「因為你可愛。」赤司征十郎優雅吃起烤魚,他臉上難掩得意的神情,他十分滿意對方會有如此反應,看似平常冷靜安定的人卻被自己撩撥而亂了手腳,這是一種反差的媚惑。
「請別說我可愛,我會很困擾。」而看在黑子哲也眼裡對方盡是惡作劇得逞的表情,雖然臉上沒有太多情緒展露,但是坐下別頭的模樣清楚寫著我正在不高興。
「好了,該好好休息了,哲也。」赤司征十郎已吃完手中的魚才發現某個縮成一團的人還在氣鼓鼓,莞爾一笑解下自己身上的外衣蓋在對方身上。
「赤司君,你這樣會冷。」被突如其來蓋下的外衣嚇到的黑子哲也,他有些慌亂的拿起身上的外衣歸還給對方。
「放心,我可不是這麼脆弱的人類。」
在對方寫滿不容拒絕的目光下,黑子哲也默默把對方的外衣包緊自己,低聲嘟嚷,「真是抱歉,我是脆弱的人類。」
「知道就好,不過──」
「欸?」赤司征十郎話語刻意拉長,在黑子哲也感到疑惑之際,他毫不客氣的與他並肩而坐,「哲也身上擁有跟別人不一樣的東西,是一個很不一樣的人。」
「謝謝你,赤司君。」感受到坐在身旁的人傳來的溫度,他勾起淺淺的弧度。
 
他真的覺得這個人很不可思議,有時霸道,卻有時溫柔──
 
「果然太累了呢。」過了許久,沉沉睡去的黑子哲也下意識靠在他肩上,赤司征十郎露出一臉果然是這樣的神情把對方摟進懷裡,一下沒一下的輕拍對方的背,聽著對方平緩的呼吸聲,他靜靜的靠在對方額上。
「好了,想站在那多久呢?玲央。」赤司征十郎讓黑子哲也的頭靠在自己胸膛,壓低音問站在一旁不顯眼處的人。
「果然被小征發現了。」實渆玲央有些尷尬的撓撓臉頰走到赤司征十郎面前,想到剛剛看到的所有互動,他緩緩啟口,「小征要把最重要的東西交給小哲嗎?」
「也許會交出來。」赤司征十郎撫摸著懷裡人的髮絲,淡淡的說。
「我想鈴子夫人應該會很高興,因為小征找到了把重要東西託付的對象。」
看著對方沉默不語摸著懷裡的人髮絲,實渆玲央緊接著說,「小哲跟鈴子夫人一樣都是給小征一個安心的歸屬感,而且小哲很溫柔。」
「他們都是可以讓我隨心所欲的任性的人,雖然說哲也很溫柔,但事實上哲也的心比妖怪更難動情。」
「咦?難以相信。」看著靜靜沉睡的人,實渆玲央無法相信這個人比妖怪還要難動情。
「這是因為他心中已經有很重要的人,不過那人是誰,我一點都不在乎,因為我會把這個人從哲也心中拔除,完全不會留下。」赤司征十郎的金瞳中閃過冷冽的光芒,實渆玲央默默的替那個人哀悼,但是他不管如何他都會選擇站在自家首領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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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細雪紛飛下,周圍環境沾上薄薄的白色,純潔加上寧靜的氛圍都讓這環境格外吸引人,白色圍繞的中心有一清澈的水潭,水裡深處的魚悠然自在的游動,完全沒有被天氣左右。
「水是溫的呢。」赤司征十郎伸手入水裡,水裡的溫度異常的溫暖,他畫著一圈又一圈觀察水的動靜,然而仍然沒有什麼變化。
「是的,所以很幸運不需要想辦法鑿冰釣魚。」黑子哲也手一甩,魚線劃破水潭上的霧氣,直入水裡。
「這裡應該是某一妖怪的地盤。」從周遭環境以及水潭的狀況推測下,赤司征十郎果斷的認定這裡有妖怪進駐。
當他以為自己說出這結論之後對方會有所反應,然而黑子哲也則毫無受到影響的應一聲嗯就結束這話題。
「你知道這裡有妖怪居住?」赤司征十郎挑眉看著那直盯水面的人,他有種莫名不悅的感覺。
「是的,這裡的妖怪君心地很好。」看見釣線微微抖動,黑子哲也立即收線,果然咬著餌的是一條中型的魚,黑子哲也滿意的把魚放進竹桶裡。
「在黑子醫生心裡沒有所謂的壞吧?」一聽完對方的言論,赤司征十郎似笑非笑的靠近黑子哲也,在他異色瞳孔中倒影的是那一臉天然回望著自己的人。
「我不懂你好壞的定義,再說我也有認為壞的時候。」黑子哲也覺得對方好像在諷刺自己,他有些不滿的回擊。
「那如果我這樣的話,黑子醫生想法是什麼呢?」赤司征十郎一手摸上對方的嘴角,大拇指有意無意的摩擦對方的唇角。
「嗯?」黑子哲也更加不理解的看著對方,他努力的解讀那毫無溫度的異色眼眸,怎麼努力思考就是只獲得一個結論──捉弄人的惡趣味。
赤司征十郎看著對方不太明白的回望自己,呆然的模樣更讓他忍不住輕笑出聲,他低首緩緩逼近對方唇,對方吐露出來淡淡的香氣讓他更加專注對方的唇。
碰──,橘紅的光球硬生生拆散了他們兩人,被人阻擾的赤司征十郎發岀嘖不滿的單音,往發岀攻擊的方向看去,一看清楚對方的面貌,赤司征十郎板起臉孔,冷道,「涼太?好大的膽子啊,涼太。」
「啊、啊,是小赤司,那個、那個小赤司好久不見啦!」被對方充滿冷意的眼神盯著的金髮男子乾笑的一手搔著頭說。
「那個,不好意思打擾你們敘舊,我覺得我好像比較危險。」黑子哲也用毫無情緒波動的臉提醒他們自己正處在危險之中,在躲過光球之後差點掉進池潭裡,幸好他反應快用釣竿支撐自己的身體,便使得自己在池潭以及岸邊搖晃。
「黑子,抱歉。」赤司征十郎看到對方死魚眼的盯著自己,有些歉意的要伸手拉對方一把。
「我也來幫忙,小黑子你撐著點。」金髮男子也緊急的衝上前要幫忙,誰知道才衝幾步路就跌倒,湊巧的是在跌到的瞬間造成沙土瀰漫,黑子哲也被沙土塵煙弄得不太舒服,忍不住舉起衣袖遮掩咳嗽,結果撲通一聲,黑子哲也仍然躲不過落水的命運。
「黃瀨涼太。」在落水聲之後是赤司征十郎咬牙切齒的喊著闖禍人的名字
 
※※※
 
赤司征十郎仔細拉好披在黑子哲也身上原本自己穿的大衣,看見黑子哲也面前要取暖的火堆小的可憐且因為落水而溼透的衣物尚未乾,挑眉催促正在拚命尋找木材的黃瀨涼太。
而坐在火堆前的黑子哲也攢緊披在自己身上的大衣,鼻腔內盡是大衣傳來屬於對方淡淡的味道,一個安心的味道,抬首看著對方的側臉,頓時有點失神。
 
黑子哲也真的沒想到這個任性的妖怪君也有這麼溫柔的一面。
 
「怎麼?」原本死盯著黃瀨涼太撿木柴效率的赤司征十郎發現自己被人盯著瞧,立即目光轉移到坐在火堆前的人。
「原來赤司君蠻會照顧人的。」黑子哲也看著對方語氣充滿認真,畢竟一開始相處都是對方任性的模樣,然而這次落水之後一上岸對方的應變處理都讓他徹底改觀。
「只限定哲也你。」看著充滿笑意的藍眸中有自己的倒影,赤司征十郎滿意的道岀回應。
「欸?」黑子哲也聽到對方對自己的稱呼不再是黑子或者醫生,原本攢緊披在自己身上大衣的手霎時鬆開,披在他身上的大衣順著他光滑的肩膀線條緩緩滑落。
「很排斥我這樣叫你嗎?」赤司征十郎手腳迅速的替對方拉好大衣以免對方走光。
就在剛剛赤司征十郎不小心瞄到對方的鎖骨,白皙且光滑的鎖骨,他差點有失自己應有的態度。雖然嘴上、手上皆是圍繞在別的事物上,但是腦海卻是定在那不小心露出來的鎖骨上,揮之不去。
 
好想在上面留下痕跡啊。
 
「不會排斥,我算是蠻高興的,感覺是我們關係友好的證明。」不知道對方腦海裡的各種活躍行動,黑子哲也嘴角勾起小小的弧度回應。
「友好?也算是,話說我可是第一次願意讓身為人類的你踏入我的範圍裡,哲也,我可以信任你嗎?」
細雪零星的飄落下來,天空不知道何時已高掛明月,身影沾滿月光的赤司征十郎口吻平淡的說道,黑子哲也有種對方落寞的錯覺,霎時他不自主的脫口回答,「赤司君,你可以不信任全世界的人事物,但是只要你有任何一絲的意願,我會不顧一切的站在你身旁。」
話一落,黑子哲也驚覺自己的草率,他低頭懊惱的反省,畢竟這世代的背景下諾言根本是縹緲的夢語。
正當黑子哲也懊惱之際,他落入一個強而有力的懷抱裡,額上意外留下淡淡的一吻,黑子哲也歪頭一想這是對方答謝自己的方式吧?
良久,發現對方只是緊抱自己的黑子哲也自然把頭掛在對方肩上,他回抱著對方,這一刻他選擇閉上雙眼沉浸在短暫的夢裡,因為這個懷抱很溫暖。
赤司征十郎感覺自己懷裡的人很安分的待著,他滿意的下巴扣在對方髮窩上,然而眼前卻浮現養母的身影。
征十郎,妖怪有了情感之後不會多了弱點,而是多了要讓自己更強大的理由,所以你不要去害怕敞開心扉,好嗎?
母親我終於遇見願意敞開心扉的對象了,但是卻是跟您一樣是一名生命短暫的人類。
我還要繼續讓步更多嗎?
赤司征十郎下意識施加擁抱對方的力道,他還無法確定自己的心是否要完整的遞上,因為對方很快就會到盡頭,到時候自己又是寂寞一人。
月光下的兩人儘管內心有其他糾結的思緒,但是他們卻依然眷戀著現況,任憑自己的體溫與對方相互交流,直到抱著一堆木柴回來的黃瀨涼太大聲嚷嚷才分開。
 
※※※
 
「小征,不知道到底去哪裡了?」一手搭著下巴的黑髮人,傷腦筋的嘟嚷。
自家首領失蹤已有一個月左右,原本他以為是大雪阻斷了回府的時間,但下大雪也不過才三四天左右,理當十幾天就會回來,然而一等卻長達一個月的時間,讓他不由得著急的出外尋找。
 
小征應該不會負傷在哪休養的人吧?應該也不會是被綁架的那個人吧?他可是獲勝如同呼吸一樣簡單的男人耶!可是說不過去他可以失蹤這麼久啊?難道他迷路了?
 
「玲央姐,赤司司應該是發現好玩的地方待到忘記啦!」在黑髮人糾結為什麼自家首領失蹤那麼久時,蹲在樹上的人張著貓眼回答,他現在也好想待在好玩的地方,不想一天到晚出任務。
「小太郎,小征才不像你!」聽到對方奇特的發言,黑髮人深感頭疼的摸上頭,然而從某些角度來看,對方意外道岀了事實,只是目前的他們不知道而已。
「除了玩之外,實在很難想到為什麼不見那麼久。」他喪氣的鼓起臉頰回。
「聽說那個村子有出現赤髮妖怪的傳聞,或許就是赤司司的訊息。」一個壯碩的男子一邊啃著手中的飯團一邊說著剛剛蒐集到的情報。
「那就往那個村子岀發。」一聽見可靠的消息,黑髮人瞬間精神大振的舉起手指揮。
「是!」
三人敞開步伐便往有妖怪傳聞的村子岀發。
「赤司君。」黑子哲也看著一臉露岀沉悶表情的人,無奈的喊著對方。
「你想燙死我嗎?哲也。」赤司征十郎挑起眉,手指敲著桌面表示自己的不滿,在他面前是一碗裝著冒著白煙的藥湯,原本對方遞上湯藥是要喝下肚的,誰知道手指一碰上碗面就知道湯藥有多燙,他便垮下臉開始兩人僵持的局面。
「赤司君,可以自己吹涼。」黑子哲也依然板著臉絕不妥協。
「照顧好傷患不是你的職責嗎?」赤司征十郎雙手抱胸,異色瞳閃爍著異樣光芒。
「你已經康復了。」黑子哲也打算等會開始整理藥草不理會這個任性的妖怪君,再者等等藥湯涼了對方自然就會喝,根本不需要他幫他吹涼餵他。
這個人是小孩子嗎?明明是已經活了好幾十年的妖怪。看見對方瞇著雙眼看著自己的黑子哲也默默在心中吐槽對方的任性。既然對方像小孩子在那耍任性,那他打算用忽略的方式來處理,這招處理方式在村子裡的小孩身上可受用無窮。
然而,赤司征十郎看對方面無表情的忽略自己的警告,他不滿的別頭,那一別頭的瞬間自己才恍然察覺自己在做什麼,自從後母過世後,他從未做這般幼稚的事情,莫非自己把這個人同化了嗎?
 
不該再讓步那麼多。
 
恢復原本冷靜模樣的赤司征十郎雙手握上碗面,果斷忽略那冒著白煙的湯藥,一口飲盡。
「噗──。」灼熱的液體在舌上打轉,刺痛的感覺迎面而來,赤司征十郎不再顧及自我形象把湯藥吐出來。
「真是的,怕燙就要吹涼啊。」黑子哲也壓根沒想到這人居然可以幼稚成這樣,他舉起衣袖替對方擦掉嘴角的湯藥。
「還不都是哲也你害的。」赤司征十郎瞇起雙眼毫不考慮怪罪對方,如果對方願意餵自己喝湯藥,他的舌頭就不會被燙。
「那允許我鄭重的向您道歉。」對方滿臉寫著都是你害的表情,黑子哲也表示自己無力吐槽,只好選擇讓步的黑子哲也起身再把陶鍋剩下的湯藥舀進碗裡,一手捧起碗另一手取起湯匙舀起一口量的湯藥,送至自己唇邊緩緩吹涼,等確定湯匙上的湯藥白煙有減少的跡象後,小心的送至對方唇邊。
「一開始這樣不就好了。」赤司征十郎勾起得逞的笑,毫不客氣的喝下遞過來的湯藥。
「嗯。」黑子哲也面無表情的應和一聲,便再重複相同動作餵對方。
「下次用唇好了,哲也。」彷彿想到什麼的赤司征十郎一臉無害的笑語。
「請允許我鄭重的拒絕您,用唇餵藥治療的效果會降低。」黑子哲也表情毫無變化的拒絕對方。
「那要不要現在先試試看?我們看治療的效果是否會降低?」
赤司征十郎握上對方拿已承載湯藥的湯匙作勢要塞進對方口中,此刻碰的一聲,屋子的門應聲倒下。
「赤司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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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這次處理了很久。」黑子哲也略帶歉意的神情打開貯存室的門。
「沒關係。」赤司征十郎淡淡的回應對方,反倒是次郎直撲黑子哲也,因為身高的緣故,次郎緊緊的抱住對方的腳。
黑子哲也臉上掛上極淺的笑容,那是一個觀察力超強才能看見的笑容,他摸摸次郎的頭髮,「很謝謝次郎跑來告訴我們呢。」
「不會,那黑子醫生我先回家囉!」得到對方表揚的次郎不好意思的次郎手指來回摩擦人中,便開心的衝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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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Jan 25 Sun 2015 21:10
  • 思念

首發:粉專
※※※
“只要我的心臟不再跳動,我會一直想念妳的。”
瘦到只剩皮包骨的她,用盡最大的力氣握著我的手對我說,看著因為接受醫療而呈現發黑的手,我第一次在別人面前像孩子般哭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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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你會想像妖怪一樣有永恆的生命可以陪伴在父親身邊嗎?」
「如果可以的話,當然希望永遠待在你父親身邊,可是呢,我仍然以人類這個身分為榮,因為有限的生命讓我更加珍惜待在你父親的身邊。」女子溫柔的摸著他的頭回答,她的眼眸中彷彿看得見他父親的身影,然而或許那時候年紀尚輕,也或許是自己還沒有相同的情感,所以他無法理解養母所說的話語是什麼樣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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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明九年十一月十一日,政弘撤回周防國,撤退此舉以致於西軍勢力瓦解,同年十一月二十日使維持十年的應仁之亂畫下句點。
這句點只不過是揭開混亂時代的逗點,以下剋上的風氣逐漸瀰漫整個社會,各地崛起的大名各自獨占一方,除了人類開始佔領一方發動戰爭外,與人類對立的妖怪種族長期累積的不滿在這一刻激起了塵封已久的野心,各種族的妖怪首領率領著其部下加入人類混戰。
混亂的烽火染紅蒼穹,一個回首易陷入人事已非的深淵之中,沒有人保證永遠的寧靜及和平,更沒有所謂承諾的永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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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篇小說為《黑子的籃球》衍生創作同人小說。
※背景:架空戰國時代
※性向:BL
※主CP:赤司征十郎X黑子哲也(赤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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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WT攤位圖
 
※出席日期:2014.12.14(日)
※地點:台大體育館
※攤位名:無良無疆界,腐腐無節操
※攤位號碼:E53(三樓)
※出席人員:薰、海、紫音(暫定名單)
※販售刊物:
CWT38首刊//赤黑架空長篇文//雨愁柳(上冊)。
http://b2124312.pixnet.net/blog/post/188004045
CWT38首刊//赤黑架空長篇文//雨愁柳(下冊)。
http://b2124312.pixnet.net/blog/post/190275579
※無料本:
赤黑架空戰國文//千日紅//設定+序(6P)
(免費取閱,限量10份)
※感謝繪師櫻聿犽協助場刊圖製作。
※CWT官網:
http://www.comicworld.com.tw/CWT_HP_NEW/index.htm
※三樓攤位圖:
http://www.comicworld.com.tw/CWT_HP_NEW/TOP/event/2014/CWT_38/cwt_38_1214_3f.gif
※小提醒:前來購買刊物的孩子們請盡量自備零錢,攤位零錢準備有限,麻煩之處還請多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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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風問卷】
1. 筆名(如果可以的話,請簡述它的由來)

由來忘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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