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敲擊著鍵盤,
指尖傳來的都是讓人清醒的冷意。
自從奇摩部落格關閉後,全心全意的窩在痞客邦內發表文章以及到處亂晃看其他人的發表,
也覺得受益良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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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手環抱大腿蹲在小狐丸身邊,隨風擺動的墨藍髮絲下,是一張沒有展露表情的臉,無聲無息地看著小狐丸挖開小小的窟巄,在他點頭的默許下,小狐丸才把他手中捧著始終沉睡的小松鼠放至窟巄裡,然後小心翼翼地把土一點又一點地埋進窟巄內。
「小松鼠最後還是沒醒過來。」看著小狐丸在凸起的小小山丘後面立起小石頭當作石碑,三日月宗近淡淡地惋惜。
「三日月,想哭就哭吧。」不哭也不笑,毫無表情的臉讓小狐丸十分擔心,他的弟弟表情可沒有這麼沒有溫度,一手把對方帶到胸前,下巴靠在他髮窩上,一下沒一下地拍打對方的背安撫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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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第七章連載網址: http://www.antscreation.com/blog/index.php?ID=6108&act=fiction&fiction=5434
 
前情提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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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是惹人疼愛的好孩子。』


探頭,客廳內的父親面露和藹的微笑,一手就把三日月宗近抱在腿上,另一手拾起桌上的點心餵食。三日月宗近笑得很開心,嘴角還沾上點心的屑屑,一個猛然回頭對上他的雙眼,傻氣又帶著香甜朝他喊著:


『小狐兄長,跟我們一起吃點心。』


但是,他卻選擇轉身離開。


 


自從父親擁有了三日月宗近後,父親再也沒有待在鍛刀房鍛出新刀,取而代之的時間,不是和三日月宗近待在客廳內一同享用點心,就是坐在迴廊上欣賞庭院的景色。


每天看在小狐丸眼裡,不知覺內心滿滿忌妒三日月宗近可以佔滿父親的所有一切,但是面對朝他露出笑容的三日月宗近,他卻道不出任何一句討厭對方的話語。


到底是為什麼呢?


小狐丸無從可以理解這種奇怪的感覺。


 


※※※


過了中午時分便是他出外玩耍的時間,只要他一踏出家門口,三日月宗近總會跟在他後面跑,他覺得有些煩躁,其實他也不是很清楚是不是因為這樣而感到煩躁,想不出任何結論的他只好選擇加快步伐甩掉跟在後面的人。


奇怪的事是不論耳邊傳來多少聲音,甚至是可能掩蓋住追隨他的腳步聲,他依然能分辨出他的腳步聲。除此之外,只要追隨他的腳步聲一消失,他就會緊張地向後張望,高聳的樹林間不見霽藍的身影,他便開始回頭尋找對方。


他以為自己要花上很長的時間才能找到那矮小的傢伙,但不知道為什麼總能迅速地找到他,彷彿是有什麼力量正指引他尋找到對方。


墨藍的髮絲隨著微風與樹葉一起擺動,暖陽透著樹葉縫隙中落在潔白、乾淨的臉上,他頂著好幾個光點朝他露出微笑,帶著柔和彎月的深藍眼睛,倒影他慌張又狼狽的身影。


嘖嘴,他學起今劍訓斥自己的模樣碎唸對方,他想這樣做討人厭的事情,對方就不會老是纏著自己,可是一想到對方不跟在自己身後,他內心便不是滋味。


「回家了,三日月。」


「好的。」


握住比自己略小的手,柔軟的掌心透著比自己低的溫度,他想或許是因為父親之前不停地交代自己要照顧好三日月宗近,又強調他是兄長,所以他才放不下三日月宗近。


到底是為什麼呢?


因為我們是兄弟,可是總覺得是這樣卻又不是這樣。


看著對方的側臉以及哼起曲子的嘴角,本來以為自己已經以兄弟二字完全說服自己的疑惑,可是直到今天下午見到三日月宗近腿上小小的傷痕,以及難得不靠過來的自顧自傻笑,他就又開始搞不懂自己胸口上悶熱又痛的感覺。


 


如果我們是兄弟的話,那弟弟受傷了就是這樣的感覺?


 


「我真的不知道到底要說什麼才好。」面對一臉不知道自己到底哪裡做錯的小狐丸,今劍頭疼的扶額。


他一直認為自己當初開導的是如此完美,甚至是認為自己也能夠像父親一樣獨當一面當起指導他人的師父,事實上卻跟自己想像差遠甚矣。


 


笨蛋的腦袋一點都不懂得把握現在最美好的時刻,錯過這時刻,以後自我情感都會被主人跟時事左右──


 


起風了。


冷風竄進屋內,思緒隨著冷風平靜下來,風裡似乎夾帶著不願聽見的消息,但屋外走廊上樹木的長影像是無知的人般隨風左右擺動,或許這消息只有身為歷練過的刀才讀懂的消息。看向屋外的今劍隨著擺動的長影幽幽地開口,「現在我不知道要對你說什麼才好。」


「今劍兄長,那就別勉強說了。」看著今劍一下憤怒一下嘆氣,然後露出一臉他第一次看見的表情,一個無法確切形容的表情,他打從心底體貼自家兄長,雖然他仍然不知道這是什麼的表情。


「畢竟你們年紀還小,還不明白現在時代的變化,或許這是你們的註定吧?」今劍拍拍小狐丸的頭,依然對著屋外喃喃,悠遠的紅色珠子裡盡是無情的烽火。


啊,已經要到平靜已成了奢望的時候。


「我可不小。」對於小這字十分不滿的小狐丸,極力閃躲對方得拍頭攻勢。


「呵呵,抱歉、抱歉,不過我相信你將來會寧可自己年紀還小。」面對豎毛的小狐丸,今劍少見地選擇不再逗弄對方的淡淡笑語。


原本小狐丸還想嘟嚷幾句,但是對方突如轉變的表情,讓他唇邊只剩簡單的字句反駁,「才不會。」


「要跟三日月好好相處,也要好好照顧他,知道嗎?不然你事後想起來會後悔。」今劍想今晚也許會是他最後以兄長之姿訓示不成材的弟弟,所以字字句句盡是注入滿滿的期盼與叮嚀。


「我明白了,今劍兄長。」今劍一起身瀟灑地撥髮欲準備離開,小狐丸不知道為什麼有種今天是最後一次見面的錯覺,他有些緊張地詢問背對自己的人,「您要去哪?」


「你傻了嗎?我要回我主人身邊了。」回頭,今劍露出微笑,那股笑容不是取笑他人的笑,也不是身為兄長溫和的笑,而是一種帶有些淒涼的笑容,這也是小狐丸長大歷經諸多事情之後才明白這笑容的涵義。


『如今劍兄長所言,我確實後悔沒有把握好時光跟你相處,但我還是很幸運,仍然有僅存的時間可以反覆地對你說:我愛你。』已轉成大人的他牽起從肥嫩的小手蛻變成細長的手,在其手背上吻了又吻。


對著羽睫還掛著淚珠正睡沉的臉露出了溫柔又帶著苦味的笑。


 


目送今劍離開,小狐丸不知道這是他最後一次看到這樣模樣的兄長,等到好幾世紀後再次見到時,今劍與模糊記憶中的模樣相差甚遠。


房裡只剩小狐丸一人還在理解今劍所說的話以及面露出來的表情,他似乎仍不太明白,有些地方說得還是太深澳,但是他多少意識到自己有責任成為一位好兄長。


「小狐兄長?」門緩緩被拉開,深藍的腦袋探進來張望,有點害羞的呼喚低頭的小狐丸。


被有點扭捏得的聲音打斷思緒,抬頭瞧見出現在眼前的是三日月宗近,他直覺對方是要找今劍,索性脫口道出,「今劍兄長回他主人那了。」


「我知道了。」三日月宗近點頭表示自己聽到,小心翼翼地端著盤子進來,小狐丸一眼看見盤子盛著的東西──豆皮壽司有些驚訝到說不出話來。


「我一直知道小狐兄長喜歡吃豆皮壽司,所以我捨不得把它吃掉,我這樣擅自替小狐兄長保留下來,你會生我的氣嗎?」小狐丸始終沉默的盯著豆皮壽司,三日月宗近更加緊張地解釋。


「不會,我很開心。」小狐丸看著自家弟弟沮喪的垂頭,他趕緊表示自己此刻的心情。


「太好了。」心頭上的大石總算放下,三日月宗近便心滿意足地坐在小狐丸身邊,一時興起還哼起曲子。


看著拈起的一塊豆皮壽司,眼前浮現與三日月宗近相處的這段日子,心感到有些溫暖,明明自己好是欺負他,可是對方總是對他展露笑顏,他現在總算明白父親為什麼老說三日月宗近是個惹人疼愛的孩子。


「我以後會當三日月的好兄長。」


「啊?可是小狐兄長現在就是我的好兄長,一直是那麼疼愛我呢。」看著腿上已經淡到快不見的傷口,淺笑回應對方。


突然間面對這樣的笑容,小狐丸有種全身發燙、快不能呼吸的感覺,為了紓緩這快窒息的感覺,他注意力轉移到吃壽司上,努力咀嚼進入口中的壽司,豆子香瀰漫整個口腔內,香甜的米粒滾撞齒壁,不知道為什麼現在吃的豆皮壽司比剛才吃得還要好吃。


「好像有煙火呢。」


耳邊似乎傳來不遠處施放煙火的聲音,三日月宗近一臉興奮的跳起衝到房外觀看,然而依然沒有等到如墨的夜空綻放地璀璨奪目的花火,他甚感失落的哈哈兩聲取笑自己有糊塗聽錯。


「不要緊的,聽說過幾天附近會有祭典,到時我們一起去看,好不好?」看著一臉沮喪坐到自己身邊的三日月宗近,小狐丸伸手拍拍對方的頭表示安慰。


「好。」再度染起期待的三日月宗近開心的鑽進小狐丸的懷裡,被對方突如其來的撒嬌嚇了一跳,隨即像是習慣般一手撫摸對方的頭,另一手繼續食用他未吃完的壽司。


 


那時候的的他們正開始享受幼年的純真時光,一起爬樹摘果子、一起在森林玩耍以及一起窩在父親身邊撒嬌等等孩子般的生活,熟不知道他們所處的時代悄悄地開始有了變化──


 


「時代如同山上的洪水般不停止地像下宣洩,毫無任何人可以喝止他停下。」他把他寫給他的信放在胸口上,彷彿盼望更能貼近信上字句的溫度,可惜終究就是場自欺欺人的夢。


 


在很久、很久的日子中,終於等到兄長來信的他,如此感慨地朝夜空中的明月訴說。


 


 --TBC


 


作者的話:


進入告別童年篇倒數,這是各種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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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浮在虛華之中,
即使有人循循善誘的引導自己,
但只要時機尚未成熟,
依然會在虛華之中迷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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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一片黑,耳畔打轉模糊不清的聲音,但隨著時間一點一滴的推移,聲音越來越清晰。是有兩個聲音相互交叉對話,一個稚嫩的聲音以及一個沉穩的聲音。
『三日月宗近,就取這個名字吧。』沉穩的聲線帶點笑意,對於眼前還是一片黑的他來說,無疑是安定他慌亂的搖籃曲。
『三日月、三日月,好期待弟弟醒過來。』
充滿歡樂、期待的呼喚聲一直流竄他黑暗的世界裡,剎那間,他渴望自己能夠見到這個一直在他耳邊呼喚他名字的人。
他不知道他是怎樣的人,但是他們一定會成為感情很要好的人。


※※※
「吶,三日月,現在櫻花都綻放了呢,而且天氣也很好,如果你醒來的話,我就帶你出去玩。」趴在父親最近新打造的劍前,雙腳順著喃喃不時上下擺動,小手摸著刀身背直至刀柄,刀上的花紋讓他目不轉睛。


然而,一切依然安靜沒有起任何變化。


安靜片刻,眼珠子一轉,他整個人注意力移到屋外的情況,溫暖的光絲透著葉及花緩緩落下,加上風徐徐吹來,一切都讓人難以抗拒,再也待不住屋內的他抱起刀走至屋外。
落花繽紛,潔白的花瓣似飄雪,但卻不及其寒冷。他抱緊懷裡的刀,踏出每一步都是沉穩扎實,他深怕自己一個不小心尚未見面的弟弟就會受傷。
「三日月,風吹得好舒服呢。」選中一棵順眼的樹,他小心翼翼的把刀豎起倚靠樹幹,銀色髮絲任憑微風揚起與花瓣飛舞,在流動的風中他舒服的打聲呵欠,他順著微風吹動下也倚靠樹幹與刀並肩而坐。
沙沙、沙沙,隨著腳踩木屐鞋在落地之花葉中發出清脆的聲響,每一步輕快步伐還不忘哼著輕鬆的曲調,「唉啊,是小狐丸,你在做什麼?」
突如其來的呼喚聲讓稱作小狐丸的他豎起的耳朵,立即把身旁的刀藏在身後,可惜以現在行動速度來說還沒比上對方,眼尖的對方早以把其身後刀搶去,「這把刀真美啊,是父親最近的新作吧?」
「今劍兄長,把三日月還給我。」看到對方拔刀端詳,甚至伸手摸其刀紋,以尊敬為聞名的小狐丸難得慌亂的朝自家兄長大聲嚷嚷。
「我難得從鞍馬寺回家看你們,幹嘛那麼小氣?小狐丸。」從紅色眼眸中看見了一種別樣情感,今劍甚感有趣的刻意捉弄對方。
雖然那眼睛之中所流露的情感不見得跟自己猜想得一樣,但是他仍大膽的推測那情感應該更濃於兄弟間情感。
「因為三日月是我的弟弟,所以身為兄長的我有權保護他。」努力墊腳試圖要從對方手裡搶回刀,但是現在的他處於孩子的體型仍無法從對方手裡搶回,不過他那比任何人都還要好強的性格不容許他輕言放棄。
「喂、喂,好歹我也是三日月的兄長吧?搞得我好像是壞人一樣,算了,未見識的小弟就還你。」為了搶回刀他整個小小的身軀把他當作樹一樣攀爬,他那不肯放棄的模樣噸時滅了他想欺負他的慾望。
他緊緊地抱住回到他懷裡的刀,深怕對方又興起什麼奇怪的想法再次搶走刀。
「我挺想知道你為什麼這麼保護這把刀。」對方拚命抱緊回到自己懷裡的刀,那力道出奇的大,彷彿要把刀融進自己體內,為此,今劍甚感有趣的打量對方。
「因為三日月是我弟弟,父親說身為他的兄長我有義務保護他。」他待在父親身邊看著父親鍛刀時,揮汗如雨的父親看見他特地叮嚀他有義務要保護這即將完成的刀。
他其實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有心要保護這個即將誕生的刀,即便看見完成出來的刀,讚嘆這把刀刀紋如此的美,他仍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出自真心想保護這把刀。
畢竟他什麼都還不懂。
「我覺得不是單單因為父親的話你才想保護他的。」或許是太陽照射的角度關係,陽光把小狐丸抱著刀的身影拉得很長,彷彿象徵這樣的情感可以被延伸得很長、很長。
「不太懂呢。」清風徐徐,銀色髮絲以及刀上的下緒隨著風輕輕地擺動,隨風任意擺動的髮絲以及下緒有股會被風綁在一起的錯覺,或許這就是風捎來他們命運會纏在一起的暗示吧?
「哈哈,我也不明白呢。」如鈴鐺般的笑聲迴盪在他們之間,他們詫異間,靛藍身影從飄落的花瓣中逐漸顯現。
「啊,三日月醒過來了。」紅色的瞳孔倒影嘴角勾起很美弧度的人。


小狐丸與今劍領著剛真正降生的孩子回家,剛踏上家門,他們的父親三條似乎有預知能力的從房間走出來迎接,一眼看見走在他們後頭矮小的孩子,伸手把他抱進懷裡,甚感滿意的頻頻稱讚,「跟預料中一樣是個很美的孩子。」
小狐丸餘光看到父親從他身旁穿過雙手,胸口上頓時像是壓住了一塊大石難以呼吸,有種無法自己的痛苦湧現到心頭。
煩悶的他難得不說話直奔回自己的房間,對待任何孩子都一樣疼愛的三條自然發現他的異樣,「那孩子怎麼了?」
「呵呵,父親,您之後就會知道原因的。」一目了然的今劍倒是一派輕鬆的以笑作回應。


※※※
「我到底是怎麼了?」蹲在房間角落的小狐丸環抱自己的腿,困惑的反問自己。
他想他自己應該會很開心的跟父親說一堆關於三日月的事情,他不懂父親一個伸手他便一句話也說不出口。
「小狐丸,你還好吧?父親很擔心你喔。」今劍拉開房門,看見蹲在角落的對方霎時有些發愣,他知道對方的表情一定會是煩悶的表情,可是這表情似乎比煩悶還要來的糟。
「今劍兄長,你不是要回去了?」看見對方似乎是露出看好戲的表情,小狐丸忍不住嘖嘴表示你快回去。
「看你這樣,我怎麼忍心放下你回去?」今劍毫不在意小狐丸滿臉露出趕人意味的表情,自在地坐到他身邊,「身為你的兄長之ㄧ,我該好好跟你聊聊。」
「兄長,請便。」今劍難得神情認真的整理他的髮作為友好交流的開始,小狐丸知道自己沒有必要再趕對方離開,他想偶爾這樣應該不壞。


雖然他們這些人偶爾會回家,但是畢竟都已經認了新主人以及新歸宿,在不同地方各司其職,可以再回來像家人般談心裡話這樣的機會真的不多。


「我是要跟小狐丸聊聊你剛才的反應。」
今劍嚴肅毫無情緒波動的話語震懾小狐丸的心,察覺是訓話的小狐丸安份的走到今劍面前跪坐好,小狐丸一本認真準備要應對接下來的話,看在只是要來開導某方面情感的今劍眼裡,忍不住心裡默默發笑。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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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不重不生娑婆;愛不深不墮輪回。』
即便等待多少場花季,我執意的相信在落下的花雨中,我會看見你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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吶、黑子,你覺得你是花還是蝶呢?

風隨意擾亂床簾,白綢絲遮不住那床上人兒的身影,漓藍的色澤就這麼從縫隙中宣洩而岀,「唔...」風刮搔他沒被棉被遮住的肌膚,他發癢的緩緩睜開雙眼,別頭看見窗外的天色緊張的坐起,潔白的棉被自然從他身上滑落,紅色印記交疊在肌膚上,曖昧的痕跡在白皙的肌膚上格外明顯。
「真是好光景,是吧?哲也。」別頭看見坐在紅絨椅子上的赤髮男人正愜意的翹起二郎腿,一手托著一臉寫滿觀賞中的臉,笑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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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溫和的摸著他的髮絲,以溫柔敦厚的嗓音在他耳邊說著故事,他磨蹭一個最舒適的位置享受他對自己的疼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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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薰
※繪者:蝶羽攸
※背景:架空古代戰國時代前期
※主CP:赤司征十郎X黑子哲也(赤黑),實質為赤赤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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枝枒上的粉花與晴陽相互輝映,柔和的光線把花點綴的更加動人,但是他卻覺得花仍然比不過那個人。
那個人小心翼翼的捧起茶杯,啜飲,看見翩然與花起舞的蝶,不禁勾起微笑,承載著彎月的雙眼一回頭看見他彎起跟橋一樣的弧度。
「小狐日安。」一看見對方他立刻放下茶杯,身為貴族良好的教養讓他放下的茶杯沒有發岀任何過大的聲響,說是完美的禮儀典範都不為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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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迴廊旁,乍寒還暖的晴天卻格外舒適宜人,他伸個懶腰、活動筋骨準備待會的出陣,看著兩旁隨風漂流的花瓣,愜意的空氣卻他為這陣子一直出陣的事情開始升起滿滿的不爽,他偶爾也想留在本丸啊!他嘖嘴雙手隨意搭在頭上往主上那走去,他一定要好好的抱怨一番。
風越吹越強烈,兩旁的樹承受不了這般攻擊,一片又一片的花瓣隨著風飄流、落下,餘光中他看見了迴廊上的人。
那個人安靜的盤腿坐在最靠近迴廊的樹下,那人注意到他的目光抱以淡淡的笑容,一個悲傷卻意外很美的笑靨,他實在想不出最恰當的詞來形容,但悲傷卻很美這樣的形容也算是稱的上比較好的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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